我是小胖子

笑寒饮, 惯新晴, 千山已过风云行。

想写 现代 转世 大总裁x风演员

想写

        皇叔上辈子欺负小孔雀,利用小孔雀对自己的感情,为了皇位囚禁小孔雀,阴差阳错被人设计,下毒害死了小孔雀。
        小孔雀死了以后,才发现,都是被人设计,非常后悔。
       然后带着记忆穿越到现代,成了商业帝国的大股东,平时不管事,主要做投资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小孔雀成了当红一线的风演员,还和白庭君,羽还真,易茯苓,雪飞霜,雪凛,羽族F4保持着暧昧关系。

       因为转世得晚,所以没有在小孔雀一出生就找到,目前风刃25,小孔雀20.

哦豁
完蛋

于是,皇叔某一次看娱乐新闻的时候找到了小孔雀,非常开心,热血沸腾,决心把小孔雀的那些旧情人统统铲除,制造各种机会偶遇小孔雀,开始漫漫追妻路。

眉间雪10

第七章

大梁东宫

“小殊,别担心了,蔺晨武艺高强,心智过人,必定会化险为夷的。”萧景琰提起茶壶,为梅长苏添了一杯清茶。三个月前,蔺晨到达南羽都之后就失去了踪迹,与琅琊阁失去了联系。

“对手若是别人,我不担心,可那是风刃。。。”梅长苏拨开云雾茶的叶片,三指执杯,茗了一口。

“我们要相信蔺晨,我已经派战英过去南羽都接应,加上琅琊阁的人手,蔺晨必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
“嗯,”梅长苏有些心不在焉,“我总觉得遗漏了什么。”梅长苏看着庭院里苍翠的云雾叶,若有所思。

南羽都

“还没找到吗?”风天逸依靠在贵妃榻上,有些气喘,这几日因着蔺晨在北芒山失踪,迟迟不见踪迹,风天逸心中着急。
“暂未。”

趁年华

         风天逸再次睁开眼睛,头顶是淡蓝色的流云锦,我这是。。。。。。乱军来袭,裴钰带着皇叔走了,我明明放火烧了祁阳宫,怎么会还在这里,莫不是又,重生了?

        一婢女端着一盆热水进了卧房,发现风天逸白着张小脸,打量着她,惊慌之下,手一抖,盆里的水大部分都倒在了风天逸身上。风天逸身体虚弱,无力咳嗽,只觉得脸上身上火辣辣地疼,再次陷入了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 模糊中不知过了多久,依稀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"怎么回事?"
 
        "奴婢看见王上醒了,一时惊慌。。。。。"

        "天逸,醒了,薛大人,快,"风刃握住风天逸的手,紧了紧,交给了薛襟。

        "王上元气衰竭,脉象虚浮无力,如今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。。。。。"

        "陛下,奴婢没有撒谎,奴婢亲眼见到王上睁眼了。。。。。。"

        风刃摸着风天逸被热水烫红的小脸,"拖下去,杖责五十。"

        皇叔

        风刃有些吃惊地看向风天逸,方才好像天逸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 风刃将风天逸的小手抱进自己的手心,为什么只有失去了才能知道珍惜,天逸,皇叔若是没有被小人蒙蔽,此刻,也绝不会如此后悔,明明是要护一辈子的人,怎么会好好地毁在我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 正准备离去的风刃,突然身形一颤,"天逸,"正对上风天逸如同大海般澄澈的琉璃瞳孔,"天逸,你醒了,你真的醒了,你可知道皇叔等了你整整五年?"

        风天逸在风刃的惊呼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
趁年华


"皇叔!"

前世小皇帝风天逸亲手杀了皇叔风刃,重活一世,只为护他宠他。

可惜,风刃也是重生的,误会风天逸想再次对他下手,于是提前计划,发动政变,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被手下出卖。

风天逸为护风刃周全,身受重伤。

嗯,大概从这里开始写,要甜甜甜甜甜甜甜下去。


"天逸,"风刃抱住挡在自己面前,替自己挡了致命一击的风天逸,"天逸,你?"

"皇叔,前,世,是天逸,错了,"风天逸脸色苍白,靠在风刃怀中,"这辈子,天逸替皇叔,皇叔,你,快走。。。。。。"

"王爷,必须马上撤离,"裴钰拉住风刃,点了风刃的穴位,"得罪了!"

风天逸从风刃怀中挣脱,"照顾好他,"风天逸对住裴钰笑了笑。

"陛下,万事保重,此次若能护王爷周全,日后,黄泉之下,裴钰自当请罪!"言毕,背着风刃出了大殿。

风天逸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推倒烛台,明艳的大火,点燃了整个大殿。

"生,当复来归,死,亦长相思。"对不起,最后还是没能护住你。风天逸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

朝天阙 6


       易茯苓进了雪家,迎面碰上手拿着莲藕的雪飞霜。

       “表妹,”易茯苓的母亲是雪家曾经的大小姐,雪凛的姑姑。

       “茯苓,听说你回来了,我正想出府找你呢,来,快进来坐,莲儿,奉茶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表妹,表兄可在府中?”

       “他今日约了向山大人和裴岫大人一同鉴赏诗画,在后院里。”
 
        “真是不巧,”易茯苓低头喝了一口香茗,“表妹,最近可有进宫?”
  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自从祭典后身体一直不太好,丞相怕打扰陛下休息,下了钧令,将一切探视都驳了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表妹可知,陛下的病因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雪飞霜环顾左右,想了想,对侍从说,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等仆人们离开后,看了看易茯苓,“听薛襟私下说,陛下是初次,没有经验所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觉得天逸是那样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可能,我们天逸今年过完年也才十二岁,肯定是宫里那些狐媚子耍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易茯苓拉住雪飞霜的手,拍了拍,  “是风刃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说什么,这怎么可能?”雪飞霜难以置信,“他怎敢?风刃不过是丞相,怎么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从灵告诉我的,瞳木他们四人均能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天呐,这可怎么办,我们天逸还那么小,天逸,天逸的情绪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 “不太稳定,昨夜把手给割破了,深可见骨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表哥,你别急,等向大人与裴大人走了,我找哥哥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只能如此了,有劳表妹,我军中还有些杂务,就先告辞了,晚上再来请教表妹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表哥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
祁阳宫

        风天逸斜靠在塌上,雨瞳木正在喂他喝药。

        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突然用帕子捂住嘴,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帕上一片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”雨瞳木心疼极了,“陛下,薛大人在外面,想请平安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让,让他进来吧。”风天逸揉了揉胸口,对雨瞳木说,“瞳木哥哥,我想吃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属下现在就去拿。”雨瞳木走出了祁阳宫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”薛襟提着药箱进了祁阳宫,抚上风天逸的手腕,沉思片刻,“陛下这几日不能再多思多虑了,必须静养,臣下开的药也要按时服用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昨日,陛下让臣下给丞相提的建议,被拒绝了,丞相说,他爱您。让停了极乐散。”
  
       “毒素已入肺腑,现在停了又有什么用,咳咳咳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这几日,臣下在陛下的药里加了解药,除了按陛下吩咐的让部分毒素沉淀在肺部外,其余的毒素均已清除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只是,若不今早清除余下的毒素,陛下日后怕是会落下呕血的病根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知道了,咳咳咳咳咳。。。”风天逸闭上了眼睛,“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是。陛下,属下觉得,丞相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极有可能,不过你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宣勤殿

        “丞相,祁阳宫刚宣了太医,薛襟去看诊了。另外,陛下宣了易茯苓易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一会让薛襟过来一趟,盯紧易茯苓,我要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。”风刃放下手中的奏折,记得上一世,天逸亲政得早,自己这个时候已经前往雍北驻守,想要建功立业,威慑朝中文武。现在想想,雍北苦寒,多是不毛之地,即使打下了大片土地,对于南羽而言不过是版图变大了,并不能获得多少利益,反而是消耗了大量的军费,连累天逸日日费劲脑筋发展民生经济。这一世,自己是不会再离开天逸,去打什么战了,再者天逸身体不好,这么多奏折,我怎么舍得他辛苦。我的天逸只需要好好养病,做个任性的小皇帝即可。
        易茯苓回朝的时间倒是比上一世早了许多,想来是那日让天逸太过“操劳”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 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

祁阳宫

      易茯苓刚辞别雪飞霜骑马回到镇国公府,就听说风天逸传召,匆匆换了衣服,进了祁阳宫,。
   
       “天逸,”却发觉今日风天逸穿着一套贵族子弟服饰,冰蓝的上好丝绸,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,腰间佩戴着上好羊脂玉佩,圆润有方。头发以小巧的竹簪束起,身上有一股如同兰麝般的木头的香味,只是还是太瘦弱了些,要是再胖点,真是翩翩佳公子。

       “茯苓哥哥,我们出去走走吧,以前你每次回来都会带我去城外玩呢。”风天逸充满期待地看着易茯苓。

       “天逸,你现在身子太弱,需要休息,等你身子好一些,我再带你去骑马。”

       风天逸眼神暗了暗,低下了头,玩着衣角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天逸,”易茯苓不得不承认,看到风天逸不开心的样子心就难受地厉害,“要出去,也要多带些人,可好?”

       “。。。。。。好。”

 

    
宣勤殿

       “外出?”风刃楞了楞。

      “是,陛下想让易将军带他出去走走,换了一套贵族子弟的衣服,好看极了,就是衣服是上个月做的,看着大了些。”

      “吩咐内侍局,以后这样的事不能再出现了。”风刃放下手中的奏折,“裴钰,我们也去,让他们打探好逸儿去哪里,我们跟着,另外太医院的太医也带上。”

      “属下遵命。”

      风刃抬头活动了下僵直的脖颈,外头春光正好,逸儿,我风刃要的东西可是从来没失过手的。

朝天阙 5

南羽都城外

        一骑骏马飞驰而过,后面跟随着一大批军队。
  
        “将军,我们已经连续奔袭了三天三夜了,就算人不要休息,马也要休息!”

        “宫里都是风刃的人手,我已经出来三个月了,陛下一个人留在宫里,我怎么放心得下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心智过人,凡事都思虑周全,必定不会被风刃算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是担心他看不破,我是担心他的病,那个时候的事情你又不是没看到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万一,他又心灰意冷,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他,薛襟不是说,陛下的精神已经大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大好?你又不是没见过他那副样子,白天脸上笑的开心,晚上就想拿刀子自尽,我就是担心他的演技太好,骗过了所有人!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易茯苓朝手下的副将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
       日落之前,易茯苓终于赶到了南羽都,战袍也来不及换,立刻闯宫面圣。

        “易,易将军!”守宫门的将士见是易茯苓连忙打开城门放行。易茯苓骑着高大的黑色骏马,直接上了御道,飞驰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 “大人,那人是谁?竟如此大胆,连只有陛下能走的御道都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那是极得圣宠的易家小将军易茯苓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常胜将军?那可是俊俏无双啊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

祁阳宫

        风刃正搂着风天逸,喂怀中的人儿喝药,“逸儿,慢点喝,小心烫。”怀中的风天逸好像一个精致的水晶娃娃默默地喝着药。

       “陛下!”向从灵急匆匆地进了祁阳宫,“小易将军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 “茯苓哥哥!”风天逸听后,好看的眉眼写满了笑意,挣扎着想要下床。风刃忙一把拉着他,将人捞进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颇为不耐得想要挣脱风刃的怀抱,却被风刃紧紧地禁锢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 “让她在外面等着,一身的血腥味都不知道梳洗,陛下还病着,怎么受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我没事,”风天逸还是风刃怀里不断挣扎,想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裴钰,你带他梳洗一番,换件衣服。”风刃按住想要起身的风天逸,吩咐裴钰。

        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我并不觉得,”风天逸不觉得易茯苓这样有什么不好,每次易茯苓都是一身煞气的来找自己,早就习惯了。但看到风刃不容置疑的神情,还是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 风刃看着有些不开心的风天逸,“逸儿乖,等茯苓换身衣服,相父就让她见你,嗯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一切,全凭相父做主。”风天逸又靠在了风刃怀里,变回了那个精致的水晶娃娃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逸儿,风刃吃醋地看着风天逸,都怪那个易茯苓,因她的爹爹镇远王和哥哥均战死沙场,所以从小女扮男装,瞒天过海,当做男儿,征战沙场。又与逸儿青梅竹马,逸儿更是将她当做了亲哥哥一样看待。此次平定辽东不过用了短短三月,确实是一名将才。

        前一世,她假意投诚,我还对她寄予厚望,可惜,最后还是背叛了我,这才不得不设计让她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而还。天逸为这事,和我吵了一架,不知道哭了多少天,原本虚弱的身子更是脆弱,最后连床都下不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现在,她回来,必定是担心逸儿。上一世她回来的时候,逸儿本想撮合她与雪家大小姐雪飞霜,谁料她竟是女儿身,不仅当着满朝文武,直接拒绝婚事,说明原委。之后更是胆大包天,在祁阳宫向天逸表白。幸好我当年机智,才没让她得逞。有我在一日,就绝不会让天逸立后的。想到这里,风刃捏紧了双拳。

        好不容易哄风天逸喝了药,风刃将人扶着躺下,“逸儿,先睡一会,易将军梳洗完就会过来见你。”风刃在药里放了安神散,足够让风天逸睡上一整天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风刃见风天逸不再言语,摸了摸风天逸瘦弱的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 出了祁阳宫,风刃就见到易茯苓和裴钰争执不下,动起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住手!”风刃冷冷地盯着易茯苓,“易将军,好大的威风,在陛下的祁阳宫舞刀弄枪,也不怕惊到了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丞相!”易茯苓不情不愿地俯首作揖,“丞相,陛下情况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陛下身子不好,昨日又吐了血,今早才有所好转,刚刚睡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臣下刚从辽东回来,可否让臣下见陛下一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陛下好不容易能睡下,易将军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风刃冷冷地说完,转身带着裴钰离开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将军,现在可怎么办呀?”
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哼,风刃这个老王八蛋,不让老子见媳妇,老子偏要见。我们晚上再来。”易茯苓甩了甩手,带着亲随回了镇远王府。

入夜

        易茯苓一身黑衣,夜闯宫禁。翻身进了祁阳宫。风刃今晚与众大臣议事,没有三更半夜必定回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 易茯苓站在风天逸床前,附身亲了亲他诱人的双唇,“天逸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茯苓哥哥,”风天逸睁开眼睛,坐了起来,抱住易茯苓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天逸,”易茯苓搂着风天逸,却注意到到风天逸握紧了左手,用力地掰开,里面是一片碎瓷片,手上已经鲜血淋漓,可见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相父在我的药里加了安神散,我想你来了就一定会来见我。。。。。。所以就拿些。。。。。。。提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怎么这么傻?”易茯苓心疼地拉过风天逸的手,从柜子里拿出药箱仔细地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 风天逸靠在易茯苓怀里,“茯苓哥哥,你说,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,父皇母后还有姐姐会原谅我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会,对于他们而言,不论你做了什么,都是他们的天逸,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得。”
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风天逸慢慢闭上了眼睛,沉沉地睡去。

       “天逸,天逸?”易茯苓抱着风天逸,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 “茯苓,”向从灵端着一碗药,进了宫殿,“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明知故问,你看看天逸的手,”易茯苓拉起风天逸的手给向从灵看。

       “这,怎么会,陛下,”向从灵着急地想去宣太医。

       “不用了,我已经包扎好了,伤口太深,明日避开风刃,找薛襟过来看看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陛下他,”向从灵看着易茯苓欲言又止,“精神有些不太稳定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不在的日子,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 “。。。。。。丞相喝醉了酒,与陛下行了花烛之礼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说什么,风刃他怎么敢?”

       “两个月前,陛下派我们去找信天翁,回来就见陛下。。。。。。风刃下手太重,陛下足足躺了十天才能起身,之后精神状态就一直不稳定。茯苓,我也想为陛下报仇,只是我身后有向家,我们都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易茯苓闭了眼,“风刃他,究竟想要什么,如果没有天逸,他如何能震慑朝堂,明明知道欲速则不达,却还要这样逼着天逸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茯苓,我只怕,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第三次,陛下的精神越来越不稳定,我担心,若是丞相逼得太紧。。。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天逸,”易茯苓搂紧了风天逸,“征战沙场我在行,这些政治的沟沟道道,我也不懂。从灵,明日我去找雪飞霜,雪凛城府颇深,或许会有办法。”

雪家

        雪凛揉着羽还真的小肚子,“让你吃那么多的东西,肚子疼了吧?飞霜也是也不管管弟弟!”

        “大哥,你别说姐姐了,逸哥哥病得厉害,姐姐心里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回事?不是听说大好了吗?”雪凛停下了动作,几天前,他前往雍凉监督战事,这两天才回来。一回来就听说,风天逸病重辍朝十日,这两天才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上次姐姐带我去宫里,逸哥哥就吐了好多血,止都止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薛大人有说陛下的病因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好像是什么阴虚还是阳虚,什么什么过度什么的,还真记不清了。”羽还真摸了摸脑袋,还是记不起薛襟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哎,我的傻弟弟呀,你这样,以后要让你的逸哥哥伤透脑筋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还真不会的,还真长大了要保护逸哥哥,不让丞相欺负他!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是所有人,不只是丞相。好了好了,自己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,别来烦我,哥哥,有大事要做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哥哥,坏坏!”说着,羽还真从雪凛怀中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大人!易茯苓求见。”
 
         “小易将军?快请,等等,不要让飞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大人,大小姐已经将人领进听雨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唉,孽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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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天逸其实是抑郁症,自残倾向

朝天阙 4

祁阳宫

       风刃等风天逸好不容易止住了吐血,扶着他躺下,“逸儿,睡一会,相父在你身边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相父,不要走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躺在床上,拉着风刃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 “逸儿乖,相父不会走的,只是相父去拿着逸儿喜欢的点心,给逸儿,好吗?我的好逸儿,睡一会。”
 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风天逸慢慢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 风刃出了门,薛襟正等在殿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的情况究竟如何,你可要按实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自从服了极乐散之后,身体一直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,按之前的脉象,陛下活不过十五岁。”薛襟见四处无人,靠近风刃,“如今,陛下吸入的香气过多,若是丞相愿意,属下能在一月内让陛下死于体弱呕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之前派裴钰吩咐你,不得再给陛下的药膳里放极乐散,你可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属下不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。。。。。。爱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丞相想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从未如此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属下明白了,必定尽力医治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如此甚好,若是天逸出了什么事,你也别想独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 风刃看着薛襟的背影,笑了笑。薛襟是天逸的人,一直都是,可笑自己以为所有的计划都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,从一开始,天逸就什么都知道。甚至,后来的很多行动中,都是天逸帮忙打的掩护,就连最后的逼宫夺位也是天逸自愿的。

        今日天逸让薛襟来找自己,怕是已经存了死志,或者说想要以假死骗过自己,从此以后,天高海阔,两不相欠。那麽那些极乐花怕也是天逸放在花园里的,若是今天自己答应了薛襟,一个月以后,就再也见不到天逸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风刃握紧了拳头,天逸,我绝不会让你像上一世那样心如死灰,这一次,我定要日日夜夜与你缠绵。

       风刃推开门,走进风天逸的寝殿,“逸儿,”风刃抚上风天逸瘦弱的脸,我的逸儿天下无双,我上辈子真是被仇恨迷了眼,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。只是我也是逸儿死后才知道一切真相,逸儿既然能让薛襟对自己说那番话,就证明逸儿现在还没爱上自己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看来到目前为止都不过是风启给风天逸的遗言,才让逸儿对自己处处忍让。上一世,自己都不知道风天逸是什么时候爱上自己的,这可怎么办?
 
  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眨了眨眼,“相父,不是说去拿点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让裴钰去了,”风刃脱下外衣,躲进风天逸的被子里,“我不想离开你,逸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风天逸慢慢地向里面挪去,心想风刃不会又想做那些事吧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风刃却一把将小小的风天逸抱在怀里。“逸儿,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了,你还太小不明白我说的爱是什么,但是,你相信我,以前的一切都是相父不好,以后,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不明白风刃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,或者说昨天晚上风刃就很奇怪。难道,风刃已经知道了那些花是自己故意放在花园的?不应该,我才十二岁,十二岁的孩子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机。风刃。。。。。。究竟知道了什么?

      “逸儿,我陪你睡一会,”风刃看着风天逸有些迷茫的样子,既心疼又开心。我的逸儿肯定又多想,年纪还这么小,就这样劳心劳神,如何能长久。“逸儿,风刃发誓这辈子,绝不负你,若违此誓,万箭穿心。”

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刃看着风天逸还是有些困惑的神情,笑着说,“我都快忘了我的逸儿才十二岁,”风刃搂紧了风天逸。

       风天逸被风刃搂在怀里,听着风刃有序的心跳声,竟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三年前父皇还在的时候,也是这样抱着自己偷懒,睡午觉。

      父皇,逸儿想你,这里,逸儿一刻都不想呆了,或许不久,我们一家人就能。。。。。。相会。到时候,父皇和母后还有姐姐,会如何看待逸儿委身与风刃?

    

下一章,
女扮男装少年常胜将军,
易茯苓登场!!!!

朝天阙 3

雪家

       “飞霜,”雪凛下了朝,愁眉不展,看着一路向自己跑来不过十一二岁的飞霜和七八岁的还真,露出了笑容,“还真,慢点,飞霜,带好你弟弟!”

       “哥哥,怎么了,今日不是祭典吗,见到天逸了吗?”飞霜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羽族纱裙,如同蝴蝶一般跑进了雪凛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 “飞霜,小陛下身子越来越不好了,”雪凛担忧地看着飞霜,“今日祭典上,小陛下连路都走不动了,还是被人扶着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怎么会,明明昨天下午,我去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,天逸还跳了腾鸾舞给我和还真看呢,对吧,还真?”

      一手拿着一个糯米团子吃着的小还真听见姐姐叫他,忙应了,“是啊,逸哥哥跳的可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现在就进宫去看看天逸,”飞霜拉起还真的手,急急而去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飞霜!”雪凛叹了一口气,也好,让飞霜去探探小陛下的情况。只是,风刃,小陛下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忍心伤他,伤了又后悔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 上一世,雪家与风刃争锋,当时小陛下病重,日日咳血,连床都下不了,硬是强撑着病体,临朝为雪家说情。风刃见小陛下病得厉害,也不敢逼得太紧,这才留了雪家一息尚存。
 
       后来,小陛下病逝,死前也为飞霜和还真做了一切打算,封了飞霜为公主。这一世,雪家虽是暗里做好了准备自保,但明里还是不敢与风刃正面对抗,况且,小陛下的心也一直在风刃身上,而那些老臣更是唯小陛下马首是瞻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 只是,担心小陛下,当年有传言,小陛下是风刃下手害死的,这一世无论如何都想保住小陛下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雪凛和风刃一样上一世死后,再睁开眼就来到了这个世界,但他比风刃来得早,风天逸登基的前一晚,雪凛发现自己还在雪家,床边站着不过,十岁的飞霜,这才相信自己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
祁阳宫

        “逸儿,来把药喝了,”风刃将小小的身形还未长开的风天逸抱在怀里,“逸儿,慢点。”风刃搂着风天逸。风刃看着风天逸小口地喝着药,当年我怎么下得了手,我的逸儿那么好,我怎么忍心,一步一步地陷害最爱的人,甚至在天逸临死之前让他知道了所有的计划,心如死灰。

       “相父,相父?”风天逸不明白风刃最近为什么总是盯着自己发呆,好像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 “逸儿,”风刃见风天逸喝完了药,拿走了碗,“薛襟说了,你身体还没复原,要多睡一会。”说着,风刃扶着风天逸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 “相父,不用去处理政务吗?”风天逸柔柔弱弱地躺在床上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那逸儿好好睡一觉,相父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相父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 等风刃走了以后,风天逸慢慢地爬起来,“来人,咳咳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陛下,”进来的是向家的二公子,向从灵,“陛下,医师说了,您的身体要卧床静养的,”向从灵扶住风天逸。

       “从灵,我想去外面看看花,老躺在床上,好闷呀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陛下,您知道,我们昨晚有多担心吗,上次丞相大人喝醉了酒以后,那样的事情,我都不敢再想。昨晚丞相又来了,我们实在害怕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从灵,”风天逸摸了摸向从灵头上的羽毛头饰,“人是不能逃避命运的,他是我的劫,既然躲不过去,那就坦然面对,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”向从灵担忧得看着风天逸。

       “放心,从灵,我有分寸的。外面天气那么好,你陪我出去走走吧!”风天逸说着,挣扎着从床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不可,医师都说了,必须要静心修养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从灵,我不理你了哦!”风天逸假装生气,坐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”向从灵无法,“陛下总该穿上鞋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哈哈,我就知道从灵最好了。”风天逸有些费劲在向从灵的搀扶下起来,侍女们忙过来服侍
他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 向从灵扶着风天逸向祁阳宫后面的花园走去,正面碰上了端着点心的雨瞳木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!陛下,怎么可以,医师说了,陛下这段时间都必须卧床静养的,从灵,你怎么能这样纵着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瞳木哥哥,我们去花园吃点心吧,看着真好吃,”风天逸看着雨瞳木手上的点心,脸上写满了兴趣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这是属下刚刚做的,打算端给陛下吃的,陛下,要不现在尝尝?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想去花园吃,那里有花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只能一次,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最喜欢瞳木哥哥了。”风天逸冲着雨瞳木甜甜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 雨瞳木指挥手下的侍从搬来厚厚的垫子铺在了凉亭里,现在虽然是夏天,但陛下的身子一直不太好,可不能着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喝点花茶吧,”雨瞳木煮了茶,向从灵扶了风天逸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 “天逸!”雪飞霜牵着羽还真,进了亭子。

        “飞霜,你怎么来了?”风天逸见是雪飞霜来了,本想起身迎接,奈何身子虚乏无力,提不起劲。

       “天逸,你怎么了吗,好好的怎么又病了?是不是风刃又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飞霜郡主,”雨瞳木忙制止雪飞霜,不让她继续说下去,怕风天逸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 “逸哥哥!”羽还真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到风天逸的身上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还真,”向从灵忙拉开羽还真,“还真,逸哥哥身上不舒服,你坐在这里吃点心,嗯?”

       “点心,还真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突然捂住嘴咳嗽了起来,花园里的花香好浓,问起来,好难受。

       “陛下!”雨瞳木和向从灵忙到风天逸身边。

       “天逸!”

       “逸哥哥!”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风天逸只觉得,咳嗽起来就没完没了,身上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。“咳咳。。咳咳咳咳咳”,突然风天逸吐出了一口血,鲜血染红了雨瞳木递过来的手帕,口中的鲜血仿佛止不住一般,源源不断地从风天逸的口中吐出,吓坏了众人。
    

       风刃正在与那些老臣讨论霜城太子出访南羽的事务,突然看见裴钰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 “丞相,”裴钰一收到风天逸吐血昏迷的消息,连忙来找风刃,“陛下吐血了。”
 
        “什么?快!”风刃连忙跟着裴钰离开议事厅,前往祁阳宫。

        “花园里用来配置那些药的极乐花,还没来得及移除,陛下下午外出去了花园。。。。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薛襟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薛大人已经去了,只是陛下一次性吸入的香气太多,一直咳血不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天逸,”风刃急急地向祁阳宫走去,“那些花是谁放在那里的,不是摆在偏僻的地方吗,天逸怎么会去那里?”
 
        “据说,是陛下临时起意,自己提出去花园的,只是极乐花为什么会在那里就不清楚了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查,马上查,裴钰,怕是有些我们没注意到的势力混进来了。”

祁阳宫内

        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只觉得胸口难受的很,一口接着一口向外吐血,“相父,咳咳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虚弱地靠在向从灵的怀里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逸儿,”风刃来到风天逸的床前,从向从灵怀里,抱过风天逸,看着把完脉的薛襟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丞相,陛下已经伤了根本,怕是会留下病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靠在风刃怀里虚弱地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逸儿莫怕,相父在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朝天阙 2

        风刃自风天逸死后,登上帝位,守着南羽数十年,也在寂寞空虚中度过了数十年,最后抑郁而终于含光殿。死后再睁开眼睛竟然回到了风天逸十二岁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 风刃睁开眼睛就看到身旁躺着的娇小身体,揉了揉眼睛正羞怯地看着他,“相父,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天逸,”风刃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容貌不过十二三岁的风天逸,“你真的是天逸。”风刃一把抱住风天逸,仿佛要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。

       “相父这是怎么了,”风天逸不明白风刃半夜叫着自己的名字突然惊醒,醒后又抱着自己不撒手,是怎么了,难道是又想。。。。。。想到这,风天逸的眼神暗了暗,轻轻地动了动,想从风刃怀里挣脱。
  
       风刃却搂紧了他,这数十年的思念对于风刃是刻骨铭心的,他不想放开风天逸,那是他的鹰,他一生最爱的人,也是一生亏欠最多的人。这是梦吗,又或者是宫里哪个长得像极了天逸的人?
  
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有些紧张,“相父,哪里不舒服吗?” 上次,风刃喝醉了酒,也是在这里,做了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事,那时候,感觉还好。。。只是今晚的风刃眼中透着狂热和痴迷,让人害怕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逸儿,逸儿,”风刃唤着风天逸的名字,小小的风天逸,被风刃揉在怀里,根本就无法挣脱。
    
      “相父,想给天逸极致的快乐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刃觉自己一定是在做一场美梦。于是,他将抱着风天逸的双手伸到风天逸的腰间,将人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。就是梦里天逸的年纪太小了些,不过,天逸好不容易才入梦一次,实在是不容易。

      “我的好逸儿,不要怕,”风刃捞起风天逸,将人面对面带进自己的怀抱,“相父要好好疼你。”

一室的风光旖旎。

        天明的时候,风刃被裴钰叫醒,“丞相,丞相!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唔,”风刃揉了揉额头,昨夜似乎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天逸,这么些年,天逸总是不肯入梦,只是梦里天逸的身体着实弱了些,昨夜折腾地厉害,好像还吐了血。

       “裴钰,昨夜寡人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天逸,很热情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刃抬头看了眼裴钰,却愣住了,这分明是少年时期的裴钰嘛,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 裴钰也一脸呆滞,丞相这是怎么了,就算陛下年幼,尚未亲政,丞相此言也不能在宫里说出来,万一传到那些辅政老臣耳朵里,可是不得了了。

      “裴钰,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风刃突然紧张地拉住裴钰。
   
      “丞相,再过两个时辰就是祭典了,丞相,陛下还睡着吗?”裴钰着急地看着风刃。
  
      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刃难以置信地看着裴钰,“裴钰,今年的年号是什么?”

     “天启三年。丞相,得赶紧叫醒陛下才好,丞相!” 风刃红了眼眶,天启三年,天启是天逸的年号,才三年,天逸还活着,才刚刚登基。

     “我回来了,我竟然回来了,天逸,天逸!”风刃急忙拉开围帐,纸见风天逸脸色苍白,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。“天逸,去找太医,赶紧去!”

      裴钰见风天逸那副模样,脸色瞬间惨白,连忙去叫医师。丞相实在是太过分了,小陛下自从服了那些药以后,身子一直不好,朝中那些元老都已经有所怀疑了,若非小陛下从未怀疑过丞相,光是谋害陛下这一件事,就够丞相死无葬身之地了,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,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  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薛襟探上风天逸的脉搏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外面传言,当今丞相风刃原为先皇风启幼弟,因其母身份卑微,顾无皇子身份。后先皇殡天,小陛下受制于风刃,风刃更是夜宿龙床,看来都是真的。只是可怜了小陛下,才这么小,就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 “说,究竟怎么样了?”风刃见薛襟欲言又止,心中焦急。

      “丞相,陛下年幼,未经历过那些事,”薛襟正犹豫怎么劝风刃放过风天逸,“且陛下自小体弱,此番受了寒,又吐了血,需卧床养病,否则,怕身子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陛下就交给你了,快去熬药吧。什么事能说,什么事不该说,你自己清楚。”风刃将风天逸放在外面的手放入被中。

      “属下明白,绝不透露半字。”薛襟连连叩首。

       裴钰等薛襟走后,“丞相,还有一个时辰就是祭典了,陛下这个样子,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 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白着张小脸,弱弱地叫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 “天逸,快躺下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刃见风天逸要爬起来,急忙制止。

      “相父,祭典,不可缺席,咳咳。。”风天逸喘了口气,“再者,朝中。。。。。。对相父摄政多有不服,若是今日我再不露面,恐招人非议,咳咳咳咳咳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 “天逸,”风刃真是后悔不已,若非昨夜自己胡闹,天逸也不至于如此,我真是个混蛋,说好了必要护住他一辈子,结果,反而是他付出了一切。

      “丞相,陛下说的对,原本对于丞相摄政,朝中老臣本就多有不满,今日陛下若是不露面,怕是多生事端。”裴钰顿了顿,“属下准备了马车,一会,陛下只需带领群臣上香祈福即可。”

      “如此。。。。。。甚好。”风天逸靠在风刃怀里,喘了口气,“相父,莫要忧心。”

      风刃看着风天逸穿戴整齐,由裴钰扶着上了马车,实在是不放心,随手拉下来一个侍从,翻身上马,策马跟着风天逸。

       风天逸看到风刃,眼前一亮,露出甜甜的笑容,转眼就被剧烈的咳嗽掩盖。放下帘子,风天逸拿着手帕捂住嘴,帕子上慢慢透出了一大片的血色。 昨夜实在是太可怕了,不论自己怎样求相父,相父也不远停下来。不知道昏过去了多少次,不过每次醒来,都能见到相父。想到这,风天逸笑了笑。只是全身上下实在是疼的厉害,现在就算吸一口气,胸口也是如同刀砍般的难受,下半身更是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   “天逸,”风刃见风天逸咳嗽,十分焦急。

       “无事,相父。。。。。。放心。”车内传来风天逸虚弱的声音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不一会,裴钰向风天逸禀告,“陛下,已经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,”风天逸慢慢地从车内出来,风刃立刻上前扶住风天逸,“相父。。。。。。由裴钰扶着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不,我来,我扶着你。”风刃知道风天逸从小就心思细腻,谋略得当,那么多年的戎马生涯,如果没有强大的后勤,只怕战还没打,后方就先乱了。只有风天逸能把控全局,即使前方打了多么战,国库仍是充盈,百姓仍然富裕,也真因为藏富于民,贵族阶级与平民阶级之间的矛盾才会是南羽历代君王来最小的。即使是如今不过十二岁的风天逸也是不容小觑的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就。。。。。。有劳相父了。”风天逸弱弱地靠在风刃怀里走进大殿。

      “吾皇万岁!”

      “那是丞相?” “是,这是丞相准备向陛下妥协了吗?” “形式不明,静观其变。” “不过,陛下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诸卿请起!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天逸还是没忍住咳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,还望保重。”右将军向山见风天逸面色不豫,忙出言劝告。

       “陛下保重!”

       “陛下保重!”

       “诸卿,莫要忧心,寡人无事,咳咳咳咳咳,”风天逸喘了喘气,“今日是祭典,月大人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臣下遵命!”

       “丞相,”祭礼结束后,风刃送风天逸回了祁阳宫,一出来就见裴钰在殿外等着他,“陛下,身子一直不太好,此次又受了寒,不如,那些药还是停一段时间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以后,都不要再给陛下吃了,你记住了吗?”风刃看了看裴钰,“我说的话,你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属下遵命!”

      

魔王陛下的宠物情人 5

第五章  洛丽塔(下)

“洛丽塔,我的生命之光,欲望之火,我的罪,我的灵魂。”

玥灵台

魔族为魔王举行的庆典,即将开始。

宴席上,风刃熟练地应付着各方势力的敬酒,眼睛却一直盯着周旋于各个贵族之间的风天逸。

“雪大人,”风刃好不容易见风天逸和雪凛离开人群准备稍事休息,连忙跟了上去,叫住了雪凛。

“陛下,”雪凛转过身,见是风刃,从容地行了贵族礼。

“我有事对雪将军说,”风刃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。

“陛下,”风天逸愣了一下,向风刃行了礼。

“请你嫁给我,”风刃看着风天逸瞬间因愤怒煞白的小脸,“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喜欢上你了,嫁给我可以吗?”

“我不喜欢你,”风天逸在心中警告自己,冷静冷静,我现在是雪素,不能冲动,不能打人。“陛下,加上今晚,臣下只见过陛下匆匆三次而已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可是,我的目光从没有离开过你,只有三次,但对于我而言却像是长长数十年,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,可以嫁给我吗?”风刃拉过风天逸的手,单膝下跪,拿出从魔王宫的宝库里找到的戒指。

“!” 那是,风天逸大惊,五年前我用来封印魔力的戒指,风天逸咽了咽口水,不行,现在不是时候。风天逸突然抽出腰间的软玉鞭,抽向风刃。

只听到电闪一样锐利的鞭子的鸣动,忽然人群中精光好似风声般一闪。

“雪素!”俊达接住了风天逸的鞭子,“你,是挑战魔王陛下吗?”

风天逸看着俊达,挑了挑眉,“俊达大人,按魔族的习俗,如果被求婚者不同意求婚,是可以发起挑战的。”

风天逸从俊达的手里收回了软玉鞭,冲着风刃深深一笑,“魔王陛下,雪家雪素要求以决斗来解决!”

“雪大人!”向从灵站在雪凛身旁,“雪大人不阻止令弟这不合时宜的行为吗?”

“是不是不合时宜,我就不知道了,感情这样的事情,还是当事者更清楚。”雪凛瞟了一眼向从灵,笑了笑,“向大人似乎对感情的事情不是很在行啊,怪不得追求了我们家飞霜多年,求而不得。”

“你!”向从灵气急,自从卫国战争之后,还没有谁敢和自己这样说话,雪凛,你不要找死!

“又或者是说,向大人对魔王陛下的力量,抱有怀疑?”

“哼!”向从灵负气离开。
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风刃颇为为难,一方面他舍不得伤害面前这个如同神女一般美丽的人,另一方面他很怀疑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和风天逸对抗。

“魔王陛下,既然您不接受我的提议,那我就当您的求婚从来没有发生过。”风天逸向风刃行了礼,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,我愿意。”风刃见风天逸要离开,急忙开口。

“陛下!”俊达没想到风刃会直接答应风天逸,要知道雪素的战力在雪家也是仅次于雪凛的。

“请陛下,前往练武场吧!”风天逸勾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这混蛋,我愿意是什么回答,我呸,不要脸的臭混蛋!

魔王宫
练武场

风天逸手握着软玉鞭,看向风刃,“魔王陛下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
风刃痴迷地看着风天逸,“我不愿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只知道喜欢你是多美好的事情,好像黑暗中的莹莹烛光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啪!”风天逸向风刃甩过一鞭,被风刃险险躲开,又是凌厉一鞭,打在地上,大理石出现了数条裂缝。这混蛋,这轻浮的混蛋!

雪凛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场内的两个人。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天哪,那条软玉鞭,是昨晚一时兴起,送给风天逸玩的情趣玩具,他居然以为是打斗的武器,昨夜苦练了一夜的《鞭法入门基本方法》,现在居然用来在大庭广众下和风刃决斗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不想承认他是我弟弟。。。。。。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溜走,感觉好丢脸,肿么办?

“雪大人,”俊达突然靠近了雪凛,嘴角抽了抽,“我怎么感觉那条鞭子很熟悉,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?”

雪凛咽了一口口水,一脸的正经,“可不是嘛,现在的年轻人呐,都爱赶时髦,穿一样的衣服,烫差不多的头,连武器都拿差不多的样式,啧啧啧,真是世风不古啊,你说说,做自己不好吗?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俊达看了看雪凛,一脸冷漠地看向场内,我还是离这家伙远点好了,毕竟白痴是会传染的。

场内,风天逸明显占了上风。

“最后一招,”风天逸提鞭上前,对着风刃的脸,用力甩起鞭子,眼看就要击中风刃,却突生变故。

风刃的眼神突然变得高深莫测,周身浮动地充盈的魔力,随手一挥,两条水龙从喷泉中乘势而上,攻向风天逸。

这样的魔力波动,和风刃仿佛变了个人的样子,原来是神王的契约,俊达为了风刃真是费尽了心思。

风天逸小心地避开水龙猛烈的攻势,撤开了保护罩,“啊啊啊啊啊!!!”装作被水龙吞没不敌的样子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“额。。。。。”呕出了一口血。

“小素!”雪凛奔向风天逸,俊达连忙跑向风刃,接住昏睡不醒的魔王。

雪凛将风天逸抱起,走到俊达身边,“今日的决斗是魔王陛下赢了,”看了看自己怀中的风天逸,又看了看同样睡着的风刃。“雪家代表雪素答应了魔王陛下的求婚,还请陛下不要忘了今天的婚约。”

“雪凛,等等,你说过,感情的事是当事人的选择,既然这样,这样的婚约,还是由当事人决定吧。”俊达冷冷地看了眼雪凛,抱着风刃,转身离开了练武场。

雪凛看着俊达的离开的背影,喃喃自语,“还是带刺的玫瑰最绚丽。。。。。。”

出了魔王宫,雪凛将风天逸抱回了雪家停靠在路边的马车,上了车,自顾自的烧茶煮水,并不看风天逸。

“那是神王的契约,”风天逸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“想必你也看出来了。”

“雪素的脸可以称得上平平无奇了,”雪凛伸手给风天逸倒了一杯茶,“风天逸的脸倒是倾城绝代。”

“他能看穿所有魔力的伪装,不过,神王的魔力衰落了,他能看到的东西,神王已经看不到了。”

“如果画出来呢?你的身份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。”

“只要我们不提,这件事就暂时不会被拆穿,”风天逸看着精致的茶杯里自己的倒影,“我们的计划要加快了,即使他们要知道,也要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。”

“嗯。”雪凛看着马车外渐行渐远地魔王宫,慢慢地品了一口香茗。“一会,会有易家的人接应你,你只管做你的事情就可以了。”